地,顺着她的肌理缓缓揉捏。
“别动,放松。”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贴着沈潇的耳畔漫下来,温柔中像带着电流,从她的耳骨窜到四肢。
揉了一会儿,沈潇说:“好了,走吧。”
江叙白收回手,站起身,从她椅背取下羽绒服。
等她把白大褂脱下,他直接拿着衣服帮她穿。
沈潇和江叙白出门的时候,正好值班的于多年也来了。
“才下班啊沈潇。”于多年跟沈潇打了个招呼,又冲江叙白点了下头。
沈潇说:“嗯,加了会儿班。”
他们刚准备走,于多年又喊了一声:“沈潇,”
沈潇停下转过头。
“怎么了?”
于多年犹豫了一下,又说:“没事儿了,就是刚才想问一下你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病人。”
沈潇觉得于多年肯定不是要跟她说这个。
但是他没说,她也没多问。
跟江叙白一起离开了。
外面的雪下的还很大。
一脚踩下去,就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路灯穿透漫天风雪,落下一圈圈暖融融的光晕,把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照得清晰温柔。
其实在这样的雪地里奔跑,哪怕仅仅是站着也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沈潇将自己羽绒服上的帽子戴在头上,转过头看江叙白。
他穿的是大衣,没帽子,雪花已经在他头顶,肩头,落了一层雪。
“你走快一点儿,不然一会儿变成个雪人了。”
江叙白却没有加快脚步。
他侧眸看向她捂得暖暖乎乎、只露出一张脸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嗓音低沉缱绻,带了点浅浅的慵懒深情:
“雪景年年有,可陪你好好看雪的机会,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