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挺长时间没有打理过了,白发掺杂着黑发,油啪啪地贴着头皮。
等沈潇走过来坐下,才发现他不仅形象不太好,脖子下面还有外伤。
一看就是被指甲挠的。
感觉到沈潇的视线在自己脖子上停留,沈正坤抬手摸了一下伤口上已经结了的痂,说:“要不是因为沈凌,我早就跟她离婚了,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被她迷惑。”
沈潇现在对他跟何蓉的事儿一点都不感兴趣。
开门见山:“不是说你手里有我妈那块儿玉佩吗?”
沈正坤还想在沈潇面前好好地把何蓉骂一顿,说不定沈潇心里舒坦了,能对他更宽容。
没想到沈潇一点儿听的兴趣都没。
沈正坤收住表情,从兜里掏出那块儿玉佩,摊开在掌心。
沈潇看过去。
确实是她记忆中那块儿。
沈正坤很快就将玉佩收回手心攥住。
“爸爸没骗你吧?这是你妈那块儿玉佩吧?”
沈潇的视线移到他脸上:“你做过的偷梁换柱的事情还少吗?”
沈正坤脸上的表情一滞。
“你就不想知道这块儿玉佩的来历吗?”
沈潇看着沈正坤,勾了一下唇:“我没猜错的话,这块儿玉佩是你从何蓉那儿抢过来的吧。”
沈正坤眼里流露出诧异。
很快又恢复如初。
“这这是你妈妈一直随身佩戴的东西,一直被我锁在保险柜了,就怕睹物思人。怎么可能会在何蓉那儿,。”
“要不是爸爸实在没办法,想用这个玉佩唤起你心底关于咱们一家三口曾经的温馨画面,我也不会拿出来给你,这是你妈就给我唯一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