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他抬脚,踩在陆怀真的右腕上。
咔。
腕骨碎裂。
陆怀真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
萧天策低头看着他。
“暗道。”
陆怀真痛得满头冷汗,声音彻底变调:“东井下!第三层井壁,黑骨砖后面!通到城外旧骨沟!”
萧天策移开脚。
陆怀真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混着骨灰糊在脸上。
“城印呢。”
陆怀真身体一僵。
萧天策抬脚踩住他的另一只手。
“在骨殿旧梁里!”陆怀真崩溃般喊出来,“不是主殿,是后殿断梁!我没带在身上!”
药婆脸色一变。
她立刻转头吩咐人去找。
萧天策收回脚。
没有废丹田。
也没有再补一脚。
因为现在的陆怀真,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
他手里的锁被拆了。
账被开了。
印被找了。
暗道被问出来了。
再杀,只是泄愤。
萧天策看向秦铮。
“公开审。”
秦铮抱拳:“是。”
“城主府护卫,分开审。胁从的缴械编入修门队。害过人的,按旧律。”
秦铮点头。
萧天策继续道:“夜巡卫只管战。粮水各街推人。伤病归药婆。刑审三方在场。”
秦铮沉声道:“记下了。”
萧天策转身,看向满城人。
他的声音不高。
却穿过碎骨、火盆、哭声和水声,落进每个人耳中。
“从今天起,白城没有谁能单独关井,关仓,关门。”
他停了一下。
“也没有谁能拿孩子换命。”
人群里,有人慢慢跪下。
不是跪萧天策。
是抱住了身边的孩子,腿软得站不住。
更多人低下头。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望向骨殿,像终于敢相信云主真的回来了。
萧天策没有再说。
他转身走向骨殿。
刚走两步,右腿微不可察地一顿。
秦铮看见了,脸色一变:“萧先生?”
萧天策摆手。
“守墙。”
秦铮咬牙:“是。”
萧天策穿过骨殿门槛时,药婆派去后殿的人正抱着一截断梁跑回来。
断梁剖开,里面果然藏着一枚黑白相间的骨印。
骨印表面刻着白城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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