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后,资料还留在库里。”
方既明看着那两页条款,朝乔清禾点了下头,让她继续补充。
“撤回以后,外部试点也得同步删除,不能只在十九中这边关掉。”
陈建华把这条记进会议纪要,又从法律层面补上数据保留期限。
“用途、期限和接收方都要单独确认,不能一张授权书管到底。”
政策组负责人沉默片刻,提出模型推广需要统一评估依据。
“不给成长档案,试点学校怎么判断方法是否有效?”对方反问。
方既明把保温杯放到一旁,拉过会议纪要,直接给出十九中的底线。
“教学方法可以共享,任务卡逻辑、课堂流程和反馈方法都能给。”
“学生数据不交,个人成长档案也不能拿去当教学样本。”
“退出机制必须先上线,再谈推广,连退出键都没有的试点别进学校。”
电话那边没人抢话,记录员把这三条逐字写进了会议纪要。
当天的书面回复里,十九中又加上查看、修改、撤回和同步删除四项权利。
省厅下午回函,会议照常召开,并附上三所薄弱学校的参会名单。
方既明往下翻了两页,三所学校的校长和教研负责人全部到场。
最后一所学校后面多了条备注,任务卡已用于全校高三年级。
备注下方还附着采购记录,原版任务卡被原样印了几千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