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娶过一任妻子,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孩子,就是如今陆府的大少爷,陆清晏。他逼她认下这个孩子,对外宣称是嫡出,她认了。”
金婉仪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我恨他。”
此刻坐在这张圆桌前的,似乎已经不再是玩家金婉仪,而是那个大太太金婉仪。
“所以我装作温顺,替他管账,替他安抚那些被他玩腻了甩掉的女人。我哄他高兴,让他以为我认了命,转头又在他的吃食里下了绝嗣的药。他为人多疑,我若过多参与,只会惹来猜忌,所以我从不主动靠近。后来他老了,脑子越来越浑,才把权力一点一点挪到我手里。十多年的伪装,终于还是让他卸下防备。”
“然后我在每周为他配好的香料里,下了慢性毒,那种毒混在檀香里,无色无味,吸入之后日积月累,人只会觉得乏,觉得累,脉搏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黄。大夫来了也看不出异样,只说是年老体衰,开些温补的方子便打发了。我原本打算再用一段时间,让他慢慢病死在床上,看着他咽气,像他让我父亲咽气那样。”
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停住了,垂下眼,又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交叠搁在膝上。
“没想到有人比我更快,他突然死了,虽然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我很高兴。”
“不过,我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