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他。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晃了晃，终于夺眶而出。
“我失败了。”
“一切都结束了。”
索尔撕下一块衣角，低下头，用那块布料将自己的左手一圈一圈缠紧，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血迹。
然后他蹲下身，将少女整个揽入怀中。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从冰凉的玉石地面上捞起来，完全收拢进自己的体温里。
失败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尤其还被失忆的赛德里克如此对待。
明明她是为了保护祂，明明她信守了诺言，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想不通的时织织满心委屈，不管不顾地埋在男人胸膛抽泣，哭诉。
“明明我是为了祂……”
“祂忘记我，我都没有计较。”
“凭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再也不要管祂了！”
索尔只是将时织织往怀中又拢了一寸，下巴搁在她散落的发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在，”他低声安抚，“我会一直陪着你。”
由于背对着索尔，时织织并没有看见他此刻的脸，那双半阖的猩红色眼瞳里，嘴角的弧度正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从喉咙里满溢出来的狂喜，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将笑未笑的表情显得近乎诡异。
走吧，都走吧，最好全都走，他在心里想。
他的神明只需要他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