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氛却异乎寻常地和谐、顺畅、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轻松感。
前方,有林墨和熊哥这两尊“煞神”如同最可靠的屏障,开路、清障、预警、狩猎;后方,有四个感恩戴德、拼尽全力的“民夫”奋力拖拽给养、打理营地杂务。
他们就像一把被烧得通红、无坚不摧的尖刀,又像一艘配备了最强火炮和经验丰富老船长的破冰船,平稳而坚定地、不可阻挡地切割开牛角山那厚重的严寒与无处不在的危险,向着山外那代表着生存与文明的希望之光,稳步而自信地前进。
与他们这边充满生机、希望甚至“口福”的“顺遂”旅程相比,贾怀仁的仓皇逃窜以及其他被抛弃者的悲惨挣扎,便更显得凄厉、绝望,充满了命运的讽刺与残酷。
牛角山这片沉默而古老的土地,用它那套最原始、最公平也最无情的法则,正在向所有闯入者无声地诠释着:在这片崇尚实力与智慧的土地上,什么才是真正的“能力”;以及,究竟什么样的人,才真正配得上“活着”走出它那威严而凶险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