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人合力将捆成粽子般的金明哲抬上吉普车后座,让他横躺着。林墨用剩下的绳子将他固定在座椅脚上,防止颠簸时滑动。夏春红则将缴获的所有武器、弹药、物资,包括那些可能有情报价值的个人物品,全部小心地归拢,放在副驾驶座位下和车厢里。那三支步枪和手枪,则被林墨卸掉枪机,分开存放。
再次坐进驾驶室,寒风从破碎的前挡风玻璃处猛烈灌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引擎发出疲惫但依旧可靠的轰鸣,吉普车在深深的积雪中艰难地掉头,车轮碾过战斗留下的痕迹,缓缓向着县城方向再次出发。
车内冰冷彻骨,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完成任务的责任感,像微弱的火苗,温暖着两人的心。夏春红裹着宽大的苏制防寒服,坐在副驾上,不时偷偷看一眼专注驾车的林墨。他侧脸上还有未擦净的血污和战斗留下的擦伤,嘴唇因失血和寒冷而苍白,但那双眼睛,在车外雪地反光的映照下,依旧明亮、坚定,如同寒星。
“今天……今天真的多亏了有你。”夏春红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后怕、感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这个平时在屯里话不多、只是埋头干活做鱼的年轻知青,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勇气、智慧和狠劲,彻底颠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