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
但苏幕遮也愿意，就算戚雾永远怪他也没关系，只要少女不会想起之前那些事就行。
他心疼她。
疼得有些受不了，忍不住。
戚雾也只是吐槽一下，看到青年对她开始泛红的眼，少女顿了顿，“别哭呀，我也没说什么嘛。而且你也说了，我在原先的世界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才正好被你带到这里，顺便帮你做点事啦。”
她故作轻松地说着，眉眼扬起，带着夏日特有的清爽气息。
苏幕遮点头，上手捧住她的脸颊，手心里的触感温润滑腻，脸颊比掌心温度要低上不少，仿若一块极致的美玉。
他低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距离近到令人有些发慌，近得能看到戚雾微颤的瞳孔，“小戚雾，你知道吗？其实，我没有心，也没有七情六欲。我不懂人的感情，感受不到情绪，闻不到花香，品不出酒辣，日子就这样循环着枯燥地过了下去。”
少女蹙眉，因为她明显看到，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
“可是你……”她还没来得及问完，苏幕遮就阻止了她。
“嗯，但我现在有了，都有了。”
“你身上的香气比花香更好闻，酒也确实没有茶好喝，感情的确是一件足够麻烦的事。”
身为这个世界的天道，这世间仅此一份的无字天书，他就这样直白热烈的，一字一句将这些话说出口。
只说给她听。
戚雾已经感受到了什么，少女的疑惑渐渐退去，换上惊讶和紧张。
苏幕遮倾身，吻上她的唇角。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他红着脸，说：“小戚雾，感谢你，能让我百无聊赖的生命，变得不再空白而虚无。”
“我想我对你的感情，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