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看。”
话音未落，她手指用力，向上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机关弹开。
苏幕遮想要抬手阻拦，却被戚雾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整个人被牢牢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少女浑身都被灵力充沛，青年在这时候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面具缓缓滑落。
随着面具的剥离，一张惊心动魄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普通男子的脸，面部的线条凌厉如刀刻，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紧抿。
眼角眉梢的妆容还没擦去，带着令人心惊的风情，雪白的肌肤宛如冰雪铸就，五官精致艳丽异常，美得雌雄莫辨。
戚雾的呼吸都跟随着屏住了。
这已经是一张能和谢长临一较高下的绝色容颜了。
“怎么？被我美到了是吗？”他轻声开口，语气满是柔和。
戚雾点头，又摇摇头。
“不对……我真的感觉我认识你。就好像在某个时刻，我抬头看向了你，你也低头，我们对视，你的目光都是怜悯……我们离得很近很近，我应该告诉过自己，永远都不要忘记你。”
她每说一句，苏幕遮的表情就变一分。
直到长长的一句话结束，青年终于重新看向她。
“或许，你可以知道我的另一重身份了。”
他在她耳边呢喃：“我是无字天书，也是专属你一人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