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刚想撕开包装袋,便对讲机传来三连长的声音,“团长!东河村方向有紧急情况!一处土坯房要塌了,里面有个孩子没撤出来!”
韩流猛地站起身,糖袋还没撕开,他顺手往兜里一揣,抓起对讲机就往楼下跑。
“具体位置!”
“村东头第三家!房子已经斜了,随时可能倒!我们的人正在想办法靠近,但水太急,橡皮艇过不去!”
韩流跳上停在楼前的吉普车,对司机吼道:“往东河村开!能开多远开多远!”
吉普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着冲出去。窗外是浑浊的洪水,漫过田野,漫过道路,漫进低洼处的房屋。天色已经暗下来,雨虽然停了,但乌云压得很低,闷得人透不过气。
车开到不能再往前的地方,韩流跳下车,趟着齐腰深的水往村里走。水冰凉刺骨,漫过腰际时像刀子割在皮肤上。他咬着牙往前蹚,一只手举着对讲机,一只手划开水面的漂浮物。
“三连长,情况怎么样?”
“房子还在!但撑不了多久!孩子困在屋里头,他爷爷刚被我们救出来,说孩子躲在炕上!我们橡皮艇被冲翻了,正在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