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既给了黄玲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一个最客观的试金石。
他再次拿起电话,接通了独立团。
“韩流吗?带上黄玲,现在来军部一趟。”
……
四十分钟后,韩流和黄玲再次坐在了姜副军长的办公室里。
姜副军长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黄玲同志,关于特批你入伍保送医学院的事,遇到了一些情况。”
黄玲神色平静,“首长,您请说。”
“有人向组织反映了你过去的一些行为,认为你情绪不够稳定,可能不适合从事军医这样要求高度冷静和责任感的工作。”姜副军长话说得直接,他目光一直观察着黄玲的反应。
黄玲点了点头,“我理解。我过去确实做过很多不成熟、不理智的事情,给很多人添了麻烦,也给部队造成了不良影响。这些,我都承认。”
她的态度让姜副军长和一旁的韩流都有些意外。不辩解,不哭诉,坦然承认过去的不堪。
“但是,”黄玲抬起头,“人是会变的,也是想进步的。我热爱医学,渴望系统学习,更渴望能用自己的知识去帮助别人。这个机会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改变命运,更是实现一直以来的梦想。请组织考察我现在的状态和真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