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回家就看见了。只是没拆。”
周大富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你早知道？”
“嗯。”
“你跟林阳说了？”
“嗯。”
这两个字砸下来，周大富的脸彻底变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合伙耍我？”
白雪抬眼看他。
“是你先把我推进去的。”
周大富指着她。
“你少装。你昨晚跟他到底有没有。”
“有。”
白雪答得很快。
屋里一下静了。
周大富的手停在半空。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
“我说，有。”
白雪把包子放回袋子里。
“周大富，你昨晚费这么大劲，不就是想拍这个吗？”
周大富眼睛红了。
“在哪？”
白雪看着他。
“客厅。”
“胡说。客厅什么都没拍到。”
“因为你装的位置太蠢。”
白雪站起来，走到沙发靠窗那一角，抬手指了指。
“这里，绿萝拍不到。吊灯也拍不到。离你趴着的那张餐桌，大概一米五。”
周大富的脸一点点僵住。
白雪继续说。
“你那时候脸还压在鱼汤边上，鼾声很响。”
周大富胸口起伏。
他看向餐桌，又看向沙发角落。
那距离确实很近。
近到只要他当时睁开眼，就能看到。
可他睡得像死了一样。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拍到。
他嗓子里挤出一句。
“贱人。”
白雪看着他。
“你再骂一句试试。”
周大富冲过来，抬手就要打。
白雪没躲。
她只是拿起手机。
“你打。我现在报警。”
周大富的手停在半空。
白雪点开拨号界面。
“我会跟派出所说，你在客厅，餐厅，主卧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偷拍我。顺便把你昨晚让我勾引林阳，用录像换丰台村驻村书记的事，一起说清楚。”
周大富嘴唇抖了。
“你有证据吗？”
“你买的摄像头就是证据。三个位置，我都知道。你手机里那些视频，也是证据。”
“那是我家。”
“我是你老婆。”
白雪往前走了一步。
“你在卧室装摄像头拍我，问过我了吗？”
周大富说不出话。
白雪又问：“昨晚是谁请林阳来的？”
周大富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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