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菜单翻了翻,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按下服务铃。服务员进来后,她把加菜内容报了一遍。声音不高,跟白天办公室里那种穿透力十足的命令式语调完全不同。
服务员离开后,她回到侧座坐下。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传来了谢大壮的声音。
“我跟你们说啊,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那事儿,你们不知道有多好笑。那个小子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说什么合同工没资格。他有什么资格?一个被退回来的借调临时工!”
笑声从隔壁传过来。
曲淮茹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她的目光迅速扫向那面薄薄的隔断。
“我老婆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综合科说一不二,八年了没人敢跟她硬碰硬。他算老几?我老婆上午骂他一句让他滚蛋,他敢放一个屁吗?”
隔壁又是一阵哄笑。
曲淮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在膝盖上绞紧。
一个在外面维持了八年铁面形象的女人,此刻却在两个陌生人面前,听着自己的丈夫把她当笑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