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梳理和淡漠。
“还算满意。”盛寒声随意回答。
顾星灿的眼睛微微睁大，声音变得有些急：“哪里不满意？我叫人来改。”
盛寒声没回答，自顾自去到卧室里处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面积几乎都与卧室面积一样。
精心定制的成排衣柜靠墙排列。
原主被赶出盛家时，什么都来不及收拾，衣物差不多能装满一个书包。
这些衣柜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盛寒声随意拉开，却发现里面挂满了衣服裙子。
中间的那些首饰盒一拉开，也全是各种定制的珠宝、首饰。
每一个衣柜都挂满了。
每一个放鞋的盒子里都是顶奢品牌的限定款。
她扭头看向跟过来的顾星灿，就见他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这些，都算是我道歉的诚意。”
盛寒声笑了一下：“不愧是顾家少爷，手笔就是大。”
顾星灿如何听不出来她语气里的嘲讽？
他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似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对上盛寒声那双探究的猫眼。
“以前是我不对。对你太冷漠，急着要跟你划清界限。其实我发现你变了，即便时间很短，但是我真的发现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大概是那晚的开学晚宴上，她直白坦荡地说出要利用他完成学业？
还是第二天在学校时，在天台上，面对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的话，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而是欣然接受？
还是那天放学时，司机为难她，不去接她，她没有选择打他的终端骂人，而是自己默默坐公共交通，然后步行上山？
如此大的变化，顾星灿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他感觉这不是一个人想通了之后做出的短暂改变。
而像是……忽然换了一个人。
否则，她的精神力怎么会突然变成A级？
否则，她身上的气味怎么会与之前完全不同？
“既然你可以变，那也给我一个机会改变好不好？我知道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差，但是，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不要搬走，就住在这里。不要不理我……我一定会让你……不那么讨厌我的。”
他的赤瞳里全是水光，说话时声音在颤抖。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