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站在原地,目送刘秉正离去后,眼底露出抹笑容。
他方才是在谦虚,也是在探刘秉正的口风。
而刘秉正虽然没有明言,但意思是极为明显,此番江宁秋闱,他拿解元,便如探囊取物。
接下来,便安心备考,只等粮船抵达,流民离开,参加秋闱!
……
同一时间,赵家,寿安堂。
一名小厮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向赵老夫人、王氏、赵锦瑟、赵玉茹和刘姨娘颤声道:“老夫人、夫人、小姐,都打探清楚了,说昨夜是有无为教的反贼在城内闹事作乱,已被府衙擒了贼首……”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赵老夫人闻声,长舒了一口气,忙双手合十道。
昨夜之时,她当真是提心吊胆,只怕是流民作乱,要行那抢粮之事,向家里的健仆家丁们许了两个月的月钱,着他们守好家宅。
赵锦瑟也微微舒了口气,面有余悸。
她虽然想要赚钱,但也不希望江宁城北无为教众给占了。
在京城时,她曾听说过无为教的名头。
这无为教固然邪性,可打的却是均富贵的旗号,对他们这等人家最是苛刻,听说此前在青州府作乱时,便是开了富户的粮仓,烧了富户的宅子,把富户家中的男丁尽皆砍头,妻女发配给了教徒们享用。
若真让这些人占了江宁府,她们家里只怕就要完了。
此番之所以连赵玉茹和刘姨娘都在寿安堂,便是担心生出那样的变故,所以把家中女眷都集中在了一处。
“还有件事。”仆人犹豫一下,低声接着道:“我还打听到,说府衙能平息此乱,全是仰仗咱们家姑爷带着书院学子仗义相助……”
“你浑说什么?那个废……”赵玉茹闻声不由得一怔,看着仆人错愕道。
就在她正要把废物两个字说出来时,旁边的刘姨娘急忙掩嘴轻轻咳嗽了一声。
赵玉茹听到这咳嗽声,才慌忙止住了话头,有些畏怯的看了赵锦瑟一眼。
对这位姐姐,她从来都是有些畏惧的。
赵锦瑟扫了她一眼,然后向小厮道:“把话说仔细些,他和那些书院的学生,不过是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能有这么大本事?”
小厮忙道:“听说姑爷是用了什么空城计之类的手段,把贼寇给吓住了,还听说知府大人要写奏折,要向陛下保举姑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