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拉长着脸。
“不想干什么。”
“就是想请太太上车。”
“别让我难做。”
我拿出手机报警。
沈砚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刚按下接听，老周下车，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太太，差不多行了。”
“一个女人在马路边又哭又闹，不嫌丢人吗？”
我用力甩开。
“你碰我一下试试！”
一辆黑色商务车急刹停在路边。
沈砚下车快步走来。
老周立刻松手。
“先生，您可算来了。”
“太太非要下车，我怎么劝都不听。”
“她还说要开除我。”
“我是怕她出事，才拦了一下。”
沈砚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腕。
腕骨处被掐出一圈红印。
沈砚眼神彻底冷了。
“周成海。”
“谁准你碰她的？”
老周慌了。
“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太太脾气上来，我怕她乱跑。”
我抽出手。
“沈砚，我不想再看见他。”
沈砚点头。
“好。”
老周急了。
“先生！”
“我给沈家开八年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因为太太几句话，您真要赶我走？”
“不是几句话。”
沈砚目光极沉。
“是你越界了。”
老周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