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素素最受不了他拿陈铭调侃。
辛澈收起玩笑，抽了张纸巾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我刚才就是气急了，我哪舍得送你去他家？你去了他家，咱俩就彻底结束了。”
素素试着给自己找台阶：“你以前对你前女友不是挺看得开的吗？”
他把身子往后挪了些，刻意与她拉开一点距离，盯着她说：“你也知道那是前女友，我后来没跟她分手吗？你提她有意思吗？你非要和她比？你自己没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你是我女朋友，在公众场合和别的男的又亲又抱，外人在背后会怎么笑话我？你在外面做事，多少也该顾一顾我的脸面吧？”
这一晚的情绪拉扯已把她耗到极限，本就不多的那点硬气，也被他软硬兼施地磨了个干净。此刻的素素只盼着他能饶过她这一回：“求求你，别再说了。”
第二天辛澈醒来时，前一晚的怒气散了，心里反倒尽是说不清的失落与伤感。素素还是和往常一样，早就不在床上了。他把她叫回房间，让她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平时这时候他都忙着准备上班，素素一脸困惑：“怎么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些：“我错了，昨天晚上我不该那么凶你......不要离开我。”
素素声音里透着倦意：“没有离开你。只不过，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你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改。”
“你没有错，我也不想改变你。”素素像哄小孩似的哄他，“快起来啦，上班要迟到了。”
上班的时候，辛澈越想越不对劲。前一天光顾着生气了，他这会儿才渐渐意识到：素素和陈铭都不是随便的人，能走到那一步，离复合恐怕就只差他点点头了。他赶素素走，如果她真走了，反倒说明她还愿意跟他斗气。自尊心强的素素昨晚却那般顺从，只怕她心里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只等攒够失望，就会彻底离开他。就算她的顺从只是抑郁症的缘故，再这样下去，眼看素素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就算陈铭不来找他要人，他也快扛不住压力，自己把人送过去了。
他心里不踏实，午休时去了素素领导的办公室。两个人先聊了一会儿工作，对方看他不像有要紧事，随口问：“你这是又惹到女朋友，来看她的吧？”
辛澈笑了笑：“她最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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