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分析道：“先摸清地形。药房的位置、守卫的规律、撤退的路线，都要确认。”
柳如烟点头，说道：“密道我来查。需要一天时间，毕竟这么多年没下山了。”
“嗯，姑姑千万小心。”林奕道。
柳如烟点头。
苏浅雪插嘴道：“那我呢？我做什么？”
林奕看着她，淡淡道：“你去接近柳云飞。”
苏浅雪一愣，随后竟真的感兴趣起来，连忙挑眉道：“怎么接近？”
“柳云飞好色。你扮作外地散修，去醉香阁坐一坐，他自然会凑上来。”林奕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套出药房的布局、守卫换班的时间、令牌的使用方法。不要喝酒，不要动用灵力，办完就走。”
他早就发觉柳云飞对苏浅雪有那么几分意思，也知道苏浅雪有这能耐，只是之前他不确定苏浅雪是否愿意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奕算是摸清楚了，苏浅雪和自己一样，都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苏浅雪想了想，点头道：“行。”
林奕又取出两枚丹药递过去，叮嘱道：“还有了，这两枚是我师父炼制的清心丹，品级不低。你服下后可以掩盖体内的毒素气息，柳云飞若用神识探查你，不会起疑。”
苏浅雪接过丹药，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想得倒是周全。”
“废话。”林奕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中的烟火气和远处隐约的喧闹声。
城南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几座高大的楼阁轮廓，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头伏地的巨兽。
“柳家的排场真大。”苏浅雪嘀咕了一句。
“越大越好。”林奕关上窗户，“越大，越容易混进去。”
……
第二天天没亮，林奕就出了门。
开阳城的清晨很安静，街上只有几个扫地的杂役和早起的商贩。
他沿着城北的街道一路向南，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再往前走，柳家老宅的围墙就出现在眼前。
围墙很高，足有三丈，墙头插着铁刺，每隔二十步设一座瞭望哨，哨上有护卫值守。
墙面上隐约能看到灵纹波动，那是禁制的痕迹。
“看来有人在墙上布下了阵法，强行翻墙会触发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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