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的区域,“那座祭坛虽然被毁,但‘门扉’的根基还在。那黑袍人,绝不会放弃重建‘门扉’的计划。而重建‘门扉’,需要大量的材料和人力。他不可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
“所以,他一定会再次与外界联系,一定会再次动用他在城中的棋子。”木子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而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一点,挖出他所有的棋子,切断他所有的补给线,然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可是,家主,我们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挖出他的棋子?”王横挠着头,一脸苦恼。
“他当然还在城主府地下。”木子星冷笑道,“昨夜那道黑光,虽然冲天而起,但根源,还是在城主府内院深处。那里,必然还有一处我们不知道的秘密空间,作为他暂时的巢穴。”
“而且,他既然需要材料和人力,就不可能完全不与外界接触。那条通往铁匠铺的地道虽然被我们炸毁了一段,但以他的能力,想要重新打通,或者开辟新的通道,并非难事。”
“叶叔,你立刻派人,秘密监视城中所有可能囤积大量建材和特殊物资的商铺、仓库,尤其是那些与城主府有过往来的。另外,查一查城中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入,或者有没有什么大型的工程在暗中进行。”
“王叔,你负责安抚城中百姓,组织人手清理废墟,重建家园。同时,放出风声,就说我重伤不治,护城使府群龙无首,已经乱成一团。”
“家主,您这是……”叶寻有些不解。
“示敌以弱。”木子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黑袍人知道我受了重伤,一定以为我已经不足为虑。他想要重建‘门扉’,必然会抓紧时间,加快行动。而只要他动起来,就会露出破绽。”
“我们就在暗处,等着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与自信。
经历了昨夜的惨败与深刻的自我反省,他仿佛脱胎换骨。那个冲动、自负、以为凭借一腔热血就能改变一切的少年,已经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冷静、更加隐忍、也更加危险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