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那……刘执事请进吧。只是寒舍简陋,公子他……”木秦氏终究让开了路,声音透着无奈。
脚步声一前一后,穿过天井。刘执事的脚步很轻,落地几乎无声,显示出不错的修为底子。他的“光点”在木子星的感知中清晰而冰冷,带着一种猎犬般的审视。
两人停在房门外。
“公子就在里面。”木秦氏声音发紧。
“有劳老夫人。”刘执事说着,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光线涌入,药味混合着陈旧气息扑面而来。刘执事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如同冰冷的刷子,迅速扫过简陋的屋内陈设,最后落在床上那具无声无息、盖着薄被的躯体上。
木子星“感觉”到那目光刮过自己的脸。他维持着最深沉的“沉睡”,呼吸微弱绵长,胸口几乎不见起伏。左臂依旧绵软地垂在身侧,右臂放在被外,手掌摊开,指尖微微蜷着,是长时间不动后自然僵直的姿态。
刘执事看了几息,这才迈步走进来。脚步放得更轻。他走到床边,微微俯身,仔细打量着木子星的脸。苍白,消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切符合一个昏迷三年、生机将绝的“植物人”该有的样子。
“唉,”刘执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充满“同情”,“木公子这般年轻,竟遭此大难,真是天妒英才。城主大人每每提起,都唏嘘不已。”
木秦氏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揪着衣角,低垂着眼,不敢看床上,也不敢看刘执事,只含糊地应道:“劳城主大人费心了……”
刘执事直起身,目光却未离开木子星。他忽然道:“老夫人,在下略通医理,可否让在下为公子切一切脉?或许……能看出点端倪。”
切脉?木秦氏心头猛地一跳。星儿的脉象……她强笑道:“不劳刘执事费神了。前些日子请过郎中,都说……是伤了根本,只能静养,看天意。”
“哦?”刘执事眉毛微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锐利了些,“看看也无妨。城主府库中颇有些珍稀药材,若脉象显示有望,城主大人或可赐下些许,也算是一线生机。”
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木秦氏张了张嘴,却找不到理由再拒绝。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刘执事不再等她回应,径自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就要搭向木子星放在被外、摊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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