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摇了摇头,缓缓坐起身,伸手拿起了床边挂着的、那柄他年轻时征战用的佩剑。
“我是圣伯罗斯的国王,这是我的国都,我的子民。国都将破,我没有弃城而逃的道理。这是我身为国王的义务。”
他抬手拍了拍阿米索的肩膀,目光里是阿米索多年未见的、属于父亲的温柔。
“如果我侥幸赢了,我们就重整王都,收拾残局。如果我输了,我的孩子,我只要求你一件事——活下去。
“带着你的妹妹,好好活下去。
“苏文要你签降书,要你割地,要你认下任何罪名,都没关系。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答应。”
阿米索的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
图坦斯姆二世却已经掀开被子,扶着佩剑站起身,对着门外沉声吩咐:“备马。召集我的亲卫,开城门。”
殿内的贵族与祭司们一片哗然,却没人敢再出声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