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一道两公里宽的突破口。
后续登陆梯队源源不断靠岸,工兵快速搭建临时码头,重机枪、迫击炮与轻型野战炮被接连送上滩头,滩头阵地的火力密度瞬间翻倍。
巩固滩头的同时,工联步兵已经发起纵深推进,一路向着港口城区突进。
城墙上的守军节节溃败,城内的法师塔早已被炸成废墟,连最基础的法术防护都无法撑起。
正是在这全线崩溃的绝境中,查尔斯港的守军,向新阿尔摩多港的大主教,发出了那道绝望的求援传讯。
但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寄予全部希望的援军,永远不可能到来。
此刻,工联的野战炮已经架起,炮口齐齐对准了查尔斯港最后的屏障——主教堂与城主府。
而在牧羊女号上,安伯仑怀着忐忑的心,被叫到了旗舰。
他是被苏文执政叫过来的。
(这苏文,知道我在潜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