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佩里会如此公开地轻视苏文。
如今苏文已是西境公爵,手握棕榈湾的实权,还是女王亲自册封的功臣,佩里这话,简直是当众失礼。
他想起之前佩里要讨伐黑珊瑚总督的狂野念头,再看此刻佩里轻慢的神态,只觉得心头一阵无奈。
佩里似乎没察觉到克雷蒙的异样,随手把羊皮纸扔回给了侍从,语气随意:
“报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按你们的流程办就行——王室这边没意见,不用再来问我了。”
克雷蒙看着摄政王刚才的言行,心中最后一点对这位摄政王的期待,也彻底消散了。
眼前的佩里,空有摄政王的头衔,却没有半点君王该有的沉稳与远见。
既看不清苏文的实力,也拎不清王室与领地的关系,满脑子只有一时的情绪和浅薄的尊卑观念。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撑起王国的秩序?
克雷蒙暗自叹息,他心中不免想着,黑珊瑚殖民地在接到这位摄政王的训斥诏书后,恐怕又要生乱。
悲悯者大人正好就在那里,恐怕又要她一阵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