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瞬间瓦解。
“趴下,双手抱头!趴下不杀,投降不杀!”
士兵们一边快速拉动枪栓重新装填,一边齐声高喊,声音盖过战场噪音。
冲击来得快,退得更快。
当代表着死亡的枪口再次指向滞留在街道上的零散人群时,他们仅存的胆气瞬间烟消云散。
那些幸存的原住民,无论是伤者还是吓瘫在地的,无不面色惨白,毫不犹豫地听从命令,双手抱头,狼狈地扑倒在地,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场突如其来的小型夹击战至此基本结束。
而残存的几名高阶暗影德鲁伊在付出数人受伤的代价后,在伙伴的掩护下,各自利用兽化飞行或遁入阴影等法术成功逃脱。但这一次,还是有不少德鲁伊被苏文他们所擒获。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把轻伤的俘虏集中看押!”苏文的声音在硝烟弥漫的街道上响起,沉稳而有力。
他的心情其实颇为澎湃。
既然守将无能,这一战后,他就实质性的接管了这个殖民地城市。
部队立刻开始执行清理任务。
就在这时,一个腿部中弹倒伏在街道旁排水沟里的受伤原住民,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泥土、汗水和因痛苦而扭曲的仇恨。
他看到了苏文正向这边走来指挥扫尾。
“你们这些……这些该死的、邪恶的外乡人!”
他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唾沫和血丝喷溅,声音因激动和疼痛而颤抖,
“你们夺走了我的妻子和女儿,你们带来了瘟疫,却放任它杀死我们的孩子!现在……现在你们又打断了我的腿!有种、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自然母亲的怒火终将吞噬你们,丛林不会忘记你们的罪行!啊——!”
他的控诉充满了绝望与刻骨的恨意。
苏文闻声停下了脚步,他走了过去,在距离那个状若疯癫的伤员稍远的地方停下,直视着对方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平稳:
“你刚才说的‘掠夺妻女’和‘放任瘟疫’,不如具体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