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拳头攥得紧绷绷的,后槽牙都快咬碎咯。要不是咱们几个人拦着,我估摸啊,他当场就得冲上去,那这事可就真闹大了。”
顾晚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猛灌两口凉水,接连摇着头:“也能理解,换谁摊上这摊子事,都受不了啊!辛辛苦苦拉扯十几年的孩子,最后知道跟自己一点血缘都没有。这事儿还没消化明白,紧跟着又发现,媳妇外头相好的,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大哥!”
“哎哟,一桩接一桩的糟心事摞一块儿,能硬憋着没彻底失控,张老二已经算是很沉得住气了。”
车里其余几人听完,全都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