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心里清楚。可我不敢领证。一旦登记结婚,按照法律,我名下财产桂兰享有相应权利。小梅本就对桂兰心存芥蒂,现在领证,父女俩会彻底撕破脸,再也没有缓和余地。田地、积蓄,我早就打算全部留给女儿。”
“你只担心女儿心里不舒服,有没有替胡姐想一想?”顾晚放缓语气,实实在在跟他讲道理,“胡姐无儿无女,没有依靠。这么多年掏心掏肺伺候你,如今只求一个合法身份。你不愿意拿出房产钱财,连一本结婚证都不肯成全。她日复一日守在病床煎熬,到底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