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犹豫什么?"
龙伯看向收容柜的眼神,有一种周牧野很少见到的复杂。
不是恐惧,更像是一个见过太多东西的老人,在面对一件,他也没把握的事情时,展现出了谨慎的沉默。
周牧野陆续试了甲乙丙丁,甚至后续几个顺序,也都依次关进去。
最后的结果不是弹开,就是完全放不进去。
最后一个收容柜弹开后,周牧野撮着牙花子:
“难道,就没有能关它的收容柜?他就那么神通广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问。
龙伯此刻,把叼着烟斗,温润的黄杨木烟嘴,此刻在嘴里上下抖动,异常的烫嘴。
“或许,是照天镜认为,不需要关它呢?”
周牧野眼前一亮,蹦出这么一个想法。
龙伯似乎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一切皆有可能,也许,是我们搞错了它的身份。”
"先暂停吧,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再行收容。"
周牧野他们出了收容室,坐进店里沙发,周牧野看着照片里的东西,完全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周牧野还在睡梦里,刘长顺已经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刘长顺语气明显有点高兴:
“周师傅,感谢,感谢,那五六个人身上的邪祟,全都不在了,好得差不多了。”
“我都没想到,二位有这么大能耐。”
“我……我一定给二位,准备个大大的红包。”
周牧野听得云里雾里,被刘长顺前言不搭后语一通招呼,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几个被邪祟侵体的人,已经全好了。
周牧野一瞬间,感觉后脑被打了一闷棍,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离奇。
他不在耽搁,和龙伯说了大致情况。
二人火速赶往长兴家园工地,被刘长顺带着,来到当地社区医院。
刘长顺在前。
二人紧随其后,跟着这个包工头走进病房。
“这几个病人,全都是项目部工地的。”
一个中年医生,拿着病例走过来。
周牧野问道:“你不是说,他们其中一个人,胃里有瘤子吗?难道这个人也好了?这种手术可是要在市区医院做。”
周牧野心说,如果病情最严重的一个人,都恢复了正常,那其他人多半也已经彻底不受影响了。
这个中年医生拉过他,走到走廊里,压低声音:“我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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