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妖、杀头刀还是骨莲冤魂,至少他们曾经都是人变的。"
"人有执念,异妖物怪有诉求,他们困在某种形态里出不来,可能是有话没说,有事没做,有仇没报。"
"这个,不一样?"
龙伯吐了一口气:
"这东西不是人变的,从某种意义来说,他就是疾病与瘟疫本身。”
周牧野抖了下眉毛,略微不解:
“瘟疫与疾病,不都是概念吗?难道概念也能成邪祟?”
龙伯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
“不管是天花、鼠疫、霍乱,还是其他的传染疾病,但凡是能造成大规模死亡的病,足够多的人去世后,病死的人,留下的病气怨气互相纠缠,就会凝聚成形。”
“这个东西,就叫疫鬼!”
“它们很简单,没有执念,没有怨气,也没有诉求,只有本能。"
周牧野:"什么本能?"
"疾病瘟疫的本能,就是扩散和传染,让健康的人染病,让染病的人死亡,而这些死亡的人,会形成新的病气,恶性循环,再去传染下一个。"
龙伯插完了四面铜镜,回到坑边,拍了拍手上的土。
四面铜镜分布的位置,像是八卦四角,彼此之间被绳子连接,构成有形联系,相当于一个小的法阵,把坛子包裹其中。
"那它为什么被封在坛子里?谁封的?"
龙伯蹲下来。
重新注视坛子表面的凹凸图腾。
这次,他看得很仔细,目光,沿着浅淡凹槽逐渐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出手指,摩挲着四面的黑色鸟形图腾,眼神凝聚起异样情绪,眉头紧紧拧起纹路。”
"这符文不是中原符文,也不是藏地、苗疆、西域的东西,甚至,都算不上巫蛊那一脉。"
"那是哪儿的?"
龙伯没有立刻回答,从布包里掏出犀角线香,用打火机点燃,插在坑沿上。
线香冒出的浓郁白烟,不是四面散开,而是飘到瓶口,像是遇到了什么无形屏障,在坛口位置围绕成团,悬浮不散。
"比古老还要古老。"
"比我知道的任何一种符法体系都古老,我上次见到类似纹路,是在殷商时期的青铜器上,那件青铜器上只有两个孤零零的符号,这个坛子……是一整套图腾法阵。"
“殷商?”
“距离今天可是过去三千年打底了。”
"那现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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