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他弟弟死了,一家人拿着赔偿进了城,弄了个小货车在跑货。家里负担重,一般女人也看不上他,矿难下来脸上又是一大块烧伤,家里给他说了个媳妇儿,就是那个受害者,是个寡妇。”
“这么巧的?”陈一笑拿过酒瓶喝了一口,觉得确实蛮巧合。
“当天一早,这事儿就到了我这,后来听说叫她去认人,我想你会处理好,我就没管了。不过后来听他们家人说你当面把那两个畜生毙了。死活非要来感谢你,我给拦住了。”
“你做得对,这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应当应分的事儿,我的人有错在先!该死就偿命!”陈一笑话是这么说,还是有些怕真来了,又来个一家人磕头谢恩什么的,他最受不了这个。
“他家困难,跑货也不容易,你那边能帮的,照看着点把,咱们能做的也就这点了。”
“陈一笑,有时候你真的让人看不懂,你说你算是个好人吧?背地里做这么多事儿。但特么杀起人来,那叫一个狠。说你是个坏人吧,偏偏你又沾不上边,除了不禁逗,其他都还行!”
“我提醒你个事儿,有空找林松聊聊,军屯的事儿,强军沟最后是他打扫战场的吧?他和万风都是职业军人和我们不一样,如果是老万肯定没事儿。”
“我在醉笑楼跟他喝了两次酒,那山上反正据他所说,漫山遍野都是尸体,而且都是烧死的,他可能心里有点坎儿吧。再不然,我给他安排个姑娘?缓解缓解?哈哈哈”
“我知道了,我跟他聊聊吧,这也没办法。有些事儿我没跟你们说,未来可能还有大仗要打的,蜀地之外的信息我们一点都没有,但是不代表战备区没有,战备区无时无刻竭尽全力的恢复军工生产,不由得我不担心。”
“嗨,想那么远干嘛!这个世道,我们不是应该活在当下吗?走吧,新郎官,再不进去,你的新娘子估计得被灌醉了!”
就这样,结果是年三十晚上!新婚之夜!张一可喝大了,半残的陈一笑回家还得给她换衣服,换完弄她去洗,洗了再弄去睡觉,然后半夜又来个两三回,不是吐就是要喝水。
陈队长酒也被折腾醒了,就在床上靠着迷迷瞪瞪过了一宿,石膏也碎了,他半夜就自己把它拆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弄吃的喝的,忙忙碌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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