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了一角,握着枪的手都在不停发抖,枪口在空气中忽忽悠悠的。
直面这股气势的张理事,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威胁的话停在嘴边,最终只敢不痛不痒地甩出一句:
“行,那就看看你们到底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连滚带爬的朝着门口跑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旁边蔫鸡一般的护卫。
护卫们当即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多言,低着头跟着跑开。
铁门被狠狠关上,落锁、铁链穿过门环。不止一道落锁的声音先后响起。
“秦哥!”陈虎气的眼圈都红了。
车队里谁都清楚红鹰和秦朗早已心意相通,红鹰也早以是他心中默认的嫂子。
见大哥大嫂被张理事这般欺辱,他气得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秦哥,要我说,我们直接冲杀出去!跟那死肥猪和那群狗腿子拼了!”
“冲出去,然后呢?”秦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若是足够了解他的人,便能听出这语气底下藏着的,极深的杀意。
“没有序列之力,城头上四面都是炮口。冲出去就是活靶子!”
“难道我们就一直看那死肥猪耀武扬威不成?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秦朗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会亲手把那死肥猪的脑袋拧下来。”他在心里这样说着。
红鹰没有说话,静静靠坐在秦朗旁边,似是在用行动支持。
林沐抱着膝盖,目光落在秦朗的侧脸上。
月光从破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出他平静却又不那么平静的眉眼。
她看了很久,然后将脸埋进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