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站在黄河堤上,看着远处提水站转动。
骆养性从身后递上密报。
“主公,关外有消息,李自成派出的密使,似乎已经到了建奴边地。”
朱浪接过密报。
旱灾还没完,外敌又动了。
他看着北方。
“让他们来,河南缺的不是敌人,是更多能下矿、修路、开渠的人。”
旱灾压着河南。
但是北边的风,也开始送来新的刀意。
骆养性的密报不止一封。
第一封来自山西商路,有闯军残部护送几名文士北上。
第二封来自宣府旧线,有人持大顺暗信,试图通过边地商人联系关外。
第三封来自京师,朝中旧党听说崇祯在河南给太子明旨后,已经乱作一团。
有人还想借旱灾说太子失德。
朱浪看完,把三封密报分开放在桌上。
“这三拨人,都是一根线上的虫。”
高名衡、倪元璐、苏京都在。
崇祯也坐在旁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替京城辩解,因为他已经收到几份旧臣密折。
折子上满是“太子德薄招旱”“河南杀戮太重”“请陛下返京收权”。
若在几个月前,崇祯或许会动摇。
但是现在,他刚看过水册、粮册、刑册,也亲眼见过井水从地里出来。
这些折子再写得漂亮,也像一张空纸。
崇祯把一封折子丢到案上。
“这些人没问一口井,没问一亩苗,只问太子权大。”
朱浪笑了笑。
“所以父皇现在知道,为什么旧朝救不了天下了。”
崇祯没有反驳。
苏京上前问道:“殿下,是否要公开京中旧折?”
朱浪摇头:“暂时不要,京城还要留给父皇坐镇名义。”
“现在撕破不合算。”
“但是写回旨,让他们送粮、送铁、送布、送硝石来河南。”
“谁说太子失德,就让他拿出十万石粮赈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