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太子天道
崇祯没有直接去开封。
虽然东宫换马所已经安排好车马和护卫，但是第三日清晨，他还是换了一身普通富户衣裳，带着王承恩和两个侍卫，从侧门离开了驿点。
王承恩急得额头出汗，却也不敢高声劝。
崇祯只说了一句。
“朕先不去见太子，朕要先看看路边的人。”
现在的河南乡间刚经过兵灾，许多村子还没恢复。
但是沿路已经能看见不少人背着包袱，牵着孩子，往开封方向走。
崇祯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驴车上，车帘只挑开一角。
他看见路边有一户农家正在收拾锅碗。
院墙半塌，门口却挂着一块新木牌。
木牌上写着，开封归册，持旧契者可往军政署清查。
崇祯看了很久，最后下车走了过去。
那户农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身边有儿媳和两个孙儿。
老汉见崇祯衣料不差，先是警惕，但是看他身边只跟着一个老太监模样的人，便没有赶人。
崇祯问他。
“老丈，这是要去哪儿？”
老汉把破麻绳捆紧，答道：“去开封捏。”
崇祯又问：“为何去开封？”
老汉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外地人不知道么，开封有太子爷啊。”
“太子爷守住了城，还分田，还给饭。”
“咱家地被地主拿走六年了，如今听说能查旧契，当然要去拿回来。”
崇祯听到太子二字，手指在袖中紧了紧。
但是他没有露出身份，只继续问：“如今皇帝还在，太子这般办事，百姓不怕么？”
老汉像听见怪话，直接哼了一声。
“皇帝？你说京城那个皇帝？”
王承恩站在旁边，身体一僵。
崇祯没有动，老汉却已经骂开了。
“咱们这些年交了多少税，挨了多少饿，贼来了没人救，官来了只收粮。”
“那个皇帝若真有本事，哪轮得到太子爷在河南拼命。”
“听说开封城外死了好多人，太子爷还给死者发田发银。”
“咱们这边死了多少人，朝廷给过一粒米么。”
崇祯脸色发白，却是没有打断。
老汉越说越激动。
“咱也不是读书人，不懂什么大义，咱就认饭认田，认谁能让家里的娃能活。”
“如今河南都传遍了，说开封出了神仙似的人，能把泥烧成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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