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人人有赏。
战死者家属加抚恤,伤者按战兵例治养。
陈德跪下领命时,手上还缠着布。
他没有说太多,只一句。
“臣再练神射营。”
朱浪点头。
“下一次,孤要的不只是射将。”
“还要射炮手、射骑将、射传令。”
陈德领命。
秦良玉因西南角与假医棚两战立功,白杆兵赏银、赏粮、赏马。
陈永福守南门有功,加军政署开封防务总督衔。
韩万山整军、收降有功,加掌后备营扩编。
……
此刻,各人忠诚值在系统面板上跳动,基本都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之数。
庆功之后,缴获开始入库。
粮草先补军仓,再补救民营。
战马入骑哨营。
铁甲、盾牌、车轴、弓弩全部送军器署。
降兵则按三类处理。
老营死硬者入重劳役营。
新附兵中无血债者打散,入修堤、修路、搬运队观察。
被胁迫从军的青壮,筛查后可入后备营或分田区。
流民全部重新登记。
洛阳、开封、尉氏、陈留周边分田区按可承载人数接收。
虽然这工程很大,但是中原军政署已经运转过数轮。
谁管田,谁管粮,谁管工分,谁管暗线,都有规矩。
此刻,朱浪站在府衙后堂,看着战后总册。
胜利让他手里的牌变多了。
但是这些牌若不能消化,就会变成新的乱源。
他抬手点向河南地图。
“从开封开始,土地令向全河南铺开。”
战后第三日,开封仍在修城。
南门壕沟被重新挖深,西南角假口被改成真杀口。
黄河东段木闸重新包泥,又加了一层石条。
虽然李自成已经败退,但是朱浪没有给任何人喘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