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守军疲惫,而是一个口袋。
他立刻挥刀聚兵,试图向内门突击,只要冲进城内,火枪优势就会下降。
但他不知道的是,秦良玉已经在内门等得腿都酸了。
白杆兵长枪如墙,一个照面就把闯军精锐压在狭窄城道里。
李过带来的都是狠兵,饶是面对眼前的情况,也没有立刻崩溃。
前排顶盾,后排挥刀,还在拼命向前挤。
角楼变成一个磨盘。
燧发枪从侧面打,虎蹲炮从斜后喷霰弹。
白杆兵在前堵,新军在后补漏。
宋长庚的万人敌从木架上落下,专砸闯军拥挤处。
陶罐炸开后,铁砂和石灰铺满城墙夹角。
老营兵有甲也挡不住霰弹近射。
直至此刻,李过仍想反打,他带亲兵冲向一处垛口,想从那里夺下虎蹲炮。
陈德一直盯着他,三棱箭连出两支。
第一支射翻李过身边亲兵,第二支擦过李过肩甲,钉入他身后旗手胸口。
李过的将旗倒下。
很快,闯军精锐开始出现混乱。
朱浪终于从暗处走出。
他站在南门城楼上,俯视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城墙夹角。
旁边亲军递上令旗。
朱浪看着系统面板上李过精锐的士气从八十七降到六十一,又降到四十九。
此刻,他只说了一句。
“精锐?孤打的就是他娘的精锐。”
令旗落下,预备的两百新军从内侧冲上。
李过被迫后撤。
但是飞梯已断,后路也被火油封住。
此刻,朱浪没有下令活捉。
李过这样的敌将,能杀就杀。
“将军,你先走。”
出乎朱浪意料的是,李过身边亲兵死命护主,硬是把他从一处断墙边用绳索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