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密库,士兵们就会想。
这些人刚刚经历了围诏狱,又参与抄国公府,心里本就压着一股气。
若让他们知道门后可能有堆山的银子,却迟迟不开,贪念就会往外冒。
朱浪走出地道时,前院火把照得通明。
京营士兵列在外侧,锦衣卫守住中路。
一箱箱兵器已经贴了封条。
被拿下的死士跪成几排,后宅女眷被集中看管,哭声被压在花厅里。
表面上秩序还在,但朱浪一眼扫过去,已经看见不少京营兵卒伸着脖子往后花园方向看。
有人低声问。
“真有密库?”
“国公府三百年富贵,里面能没银子?”
“成国公府吃空饷吃了多少年,咱们的饷银,说不定都在里面。”
声音很低,但挡不住。
骆养性也听见了,他靠近朱浪,压低声音。
“殿下,不能拖。”
“这些兵多年缺饷,平日被将官压着,今日见了国公府败落,心里那口怨气和贪气都起来了。”
“若铁门迟迟不开,恐怕有人生事。”
朱浪道:“所以不用斧凿。”
“殿下的意思是?”
朱浪看向前院堆着的火药箱。
那些火药,是刚从成国公府私库里搜出来的。
本该在神机营库房,现在出现在国公府。
朱浪道:“用火药。”
骆养性脸色一顿。
“地道狭窄,若药量太重,可能塌。”
“若药量太轻,又炸不开。”
朱浪嗯了一声,他当然知晓这个道理。
“所以此事只能找神机营炮手,让他们估。”
“门炸开就行,别把银子也炸飞了。”
王承恩在旁边听见,开口道:“殿下,火药一响,若地道塌了,里面的东西可就不好取了。”
朱浪的声音斩钉截铁。
“不开门,外面先乱。”
“开门至少还能拿到东西。”
“王公公,父皇缺银,边军缺饷,京营烂成这样,所有事都在等钱。”
“这扇门挡的不是一间密库,而是大明的命。”
王承恩沉默了片刻,随后才点头。
“奴婢明白。”
神机营炮手很快被带来。
几个老匠兵进地道看了门,又量了门缝和墙壁。
为首的老炮手叫马守义,年过五十,手上全是火药烧出的旧痕。
他看完后道:“殿下,这门厚,硬炸要用不少药。”
“但若从门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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