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我知道。”
程奇打趣道，“幸亏你没有误入程淼的温柔乡，一门心思在顾雨身上。顾雨能不能让你赢我不知道，但是程淼肯定不会，她那背景可不简单，心思也不简单。”
裴肆淡淡开口，“我妻子三金影后。”
“知道了知道了，有本事你公开啊。”
裴肆挂了。
程奇想，果然这才是裴肆的痛点，人家顾雨没打算承认裴肆，还没得到名分呢。
程奇约顾雨先来拍一张宣传图，告诉广大网友他们准备拍摄MV了。
因为顾雨还在剧组现场的缘故，所以顾雨的时间并不是那么好约。
顾雨表示很抱歉，程奇表示没事，他有的是时间。
拍摄宣传照的那天，是顾雨特意在剧组请了假，然后给程奇他们买了奶茶，走到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推开时，顾雨先看见了那台监视器。
程奇坐在监视器后面，没抬头，手里转着一支笔，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段黑白光影素材。他的助理迎上来，顾雨摆摆手，自己走过去，在会议桌另一边坐下。
三十秒过去。程奇按了暂停，抬起头。
“顾雨。”
不是疑问句。
“程导。”顾雨微微点了下头，语气客气但不算热络，“久仰。”
程奇把那支笔丢到桌上，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一眼。那种打量不是冒犯的，更像摄影师在取景框里确认构图。
不带感情，只判断光影和角度。
“看过剧本了？”他问。
“看过了。”
“有什么想法？”
顾雨想了想，说：“女主角的动机不够。”
程奇挑眉。
“她离开的原因写得太模糊了，”顾雨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观众会看不懂她到底是被迫的，还是自己想走的。如果是前者，表演要藏；如果是后者，表演要放。你剧本里没写清楚。”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程奇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客套的那种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他重新拿起笔，在剧本空白处写了几个字，然后把剧本推到她面前。
“那你觉得，她想走，还是不想走？”
顾雨垂眼看着那几个潦草的字，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程导拍过那么多片子，应该知道答案。”
程奇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雨也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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