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那它们呢?
它们在这里长了这么久,有谁问过它们要不要走?
细藤沿着帕梅拉的手腕绷紧。她抬起手,摸了摸,让那些越长越尖的刺慢慢伏下去。
厂门上的名字就在前面。
韦恩。
帕梅拉盯着那几个字,眉头越皱越紧,忽然想起陈默。
他还住在那里。
那个接住花盆以后,还要让她检查有没有碰坏枝条的人。他连一片叶子长在哪边都肯认真听,找不到完整的资料图,还会抱怨自己差点得瞎编。
如果陈默看到这些可爱的植物在被大批量的屠杀,他也会心疼的吧。
想到陈默眯着眼睛躲观察灯的样子,帕梅拉嘴角动了动。
笨死了。
开灯为什么一定要盯着灯看啊。
她很想再见他一次。想看看他的脸,听他说点什么,哪怕仍然只是在问那些植物,也很好。
他一定会心疼这些树的。
帕梅拉低头,抚平指间一片卷起的叶子,脚步沿着厂区外的街道往前走。
路边报摊挂着几份花边小报,其中一张照片,让她停了下来。
陈默。
她伸手取下那份报纸。
“先给钱——”
摊主抬起头,话说到一半,目光便停在了她手腕上。那根细藤刚绕过她的手背,叶尖还在动。
他嘴慢慢合上了,低头继续整理面前的零钱,没再伸手拦。
帕梅拉压根没看他,拿着报纸走到旁边。
又是这些东西。
韦恩庄园里的年轻住客,慷慨的推荐信,昂贵的衣服。几件确实发生过的事被凑到一起,剩下的位置,全拿来写那些不堪的猜测。
她以前已经教训过一些乱说话的人了。
怎么就是学不会闭嘴呢。
照片里的陈默侧着脸,半长的黑发垂在颈边,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微微弯着。报纸中间折过一道,刚好从他的脸上压过去。
帕梅拉将纸托平,用指腹一点点抚开那道折痕。
这样好多了。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当然得好好留着。
旁边的布鲁斯·韦恩就很碍眼。
帕梅拉把报纸往下压了压,远处的厂门又露了出来,上面还是那个姓氏。
这位韦恩先生还真是忙啊。
工厂开在她同类的尸体上,庄园里又住着她喜欢的人。
陈默那么好,怎么能一直留在这种人身边?
等他过来,得给他找个光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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