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旁边的人急忙去压那只手,“你惹他干什么?”
几个人绕开他,走得很快。其中一个回头看时,维克多还按着自己的工作证。
那句没说完的话,就这么留在了面罩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证件上的照片。
照片拍得不怎么样,头发乱着,脸也绷着,看着像学校欠他工资。
现在看起来倒成了一张不错的照片。
至少,像个人。
维克多把工作证放回去,往办公室走。取笔记时,他将桌上另一本已经翻开的书也合上,一起抱进怀里,没再在外面停留。
回实验室的时候,医生有点意外。
“这么快?都拿到了?”
“拿到了。”
“外面感觉怎么样?制冷还跟得上吗?”
维克多站在门边,手臂将几本书抱得更紧了些,过了一会儿才答。
“机器没问题。”
他说完,走回诺拉身旁,把笔记摊开。
……
河岸边,帕梅拉从灌木间走了出来。
一截细藤缠着她的手腕,随着她抬手拨开红发,柔软地绕过指间。皮肤上的绿色在夕阳下浅了些,几片叶子贴着她的肩头舒展开,连同那些垂落的枝条,把身体裹得妥妥帖帖。
她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手背上的小叶片。
真乖。
比人讨人喜欢多了。
伍德鲁就很不讨人喜欢。
昨夜,她上岸以后,从临街的电视里看见了教授被收押的消息,画面连监所的大门都拍得清清楚楚。
想把自己在水里淹死,结果发现自己在水中也能呼吸。
哎,谁叫植物在这个世界无处不在呢?
既然没死成,那就干点活着才能干的事。
帕梅拉借着哥谭市里的植物定位到了那所监狱的地点,借着墙边攀上的藤蔓翻过高墙,沿关押区找到了他。
教授认出她时,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惊讶,随后竟然还想凑近,看看她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直到藤条缠住脖子,他才终于想起求救。
帕梅拉看着他挣扎,等他彻底不动了才离开。
她现在想起这件事,也没觉得哪里需要后悔。
该死的东西。
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帕梅拉停下来,垂眼望向被翻开的泥土。原本沿着河岸生长的树木缺了一大片,枝干拖走了,留下的树桩上还带着新鲜的切口。
她蹲下去,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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