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把一杯咖啡放到桌边。
“您已经连续工作很久了。
布鲁斯没有碰咖啡。
“还不够。”
“今晚永远不会够。”
布鲁斯抬头看向墙上的地图。
一块块红色满员标记正在被绿色覆盖。
速度很慢。
圣若瑟教堂的位置刚刚变绿。
那里原本没有登记在韦恩的正式收容名单上。蜘蛛侠把人送进去,企鹅人打开仓库,冰山餐厅清出道路,韦恩医疗车接走病人。
一条完全不在计划里的救援线,活了。
布鲁斯盯着那个绿色标记。
他心里那股压了一夜的火,终于有了落点。
“把冰山餐厅的实际支出核清。”
主管问:“强行打开的物资也算吗?”
“人用了多少,就算多少。”
“企鹅人可能会虚报。”
布鲁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已经冷了。
“让审计去和他吵。”
主管离开以后,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布鲁斯终于看见桌角的白色信封。
它混在旧城区收容点的产权文件里。封面写着他的名字,没有寄件人,也没有进入大厦的记录。
封口压着猫头鹰纹章。
布鲁斯拆开信封。
读完第一遍,他把纸翻过去,检查背面。
空白。
他又读了一遍。
猫头鹰法庭已经看见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
他们看见韦恩开放旧楼,看见蜘蛛侠把人从雪里拽出来,也看见企鹅人把锁在仓库里的东西发了出去。
这封信并不因为蝙蝠侠追查法庭而来。
他们要杀的是布鲁斯·韦恩。
因为布鲁斯正在动他们的城市。
布鲁斯将那张纸按在圣若瑟教堂的报告上。
困意消失了。
压在胸口的怒火也找到了名字。
纸上写着:
布鲁斯·韦恩。
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