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指向那张纸。
“其实我不太认识字的,政府文件尤其影响阅读能力,所以这是什么?”
真不赖陈默啊。
英格蕾丝又不是他母语,那复杂的要死,长的和一个句子似的专业名词他上哪认识去?
这玩意儿又不能像汉语一样靠形状去猜。
工头把通知揉成一团。
“主体停工。吊到半截的东西得落架,现场出事还算我们的。”
“审查多久?”
“电话挂得太快,没问出来。”
吊车司机又按了一下喇叭。
工头转头看过去,额角直跳。
陈默顺着钢架扫了一圈。
“那你们机器还租得起吗?”
“专户只发人力,租赁费进不去。”
“我认识两个比较便宜的机器,你们需要吗?”
工头的脸色变了。
陈默赶紧补充。
“绝对比你这些铁疙瘩好用,我以你们本地蜘蛛侠的名誉担保。”
工头抬手按住眉心。
同意了。
于是乎,二十分钟后。
一辆原本是给教堂拉救助物资的旧货车停到围挡外。
弗林特先下车。
阿列克谢从另一侧挤出来,车身跟着晃了两下。
门口戴着红色头盔的焊工往后退了半步。
阿列克谢看见了。
“我是犀牛,看见红色就往上冲的是斗牛。”
焊工抓紧面罩。
“谢谢提醒哈。”
陈默从货车的驾驶室跳下来,手里拿着两张临时用工表。
工头站在活动板房门口。
“你来真的啊?”
“肯定真的,表格都打印了,我找认识的律师给拟的,时间有点急估计他也没怎么细弄,你们都大概看一下。”
弗林特接过表格,忽略了所有他看不懂的东西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工资怎么算?”
工头报了普通搬运工的时薪。
“太低了,不行,你们原先租机器的货单呢给我看一下。”
弗林特两个还没开口,陈默率先说道。
工头翻开吊车租赁账单。
陈默伸手点住最下面的数字。
“重型搬运按这个工种走。”
“他有证吗?”
“嗯....保底撞穿三家银行的承重墙算工作经验吗?”
工头抬眼。
“你想让我怎么写进履历?”
“熟悉建筑结构?”
阿列克谢立刻挺直了背。
弗林特把表格放回桌上。
“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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