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分不清,所有人都不分清!
这一刻,峰城内上演着一场规模宏大的狼人杀。
刀错了,就是死!
“怎么办!”
杜亦榕沉声问道,作为现场三人中毫无疑问的主心骨,她下意识地询问起李想来。
“打断。”
李想下定了决心,大踏步对着一个方向出击。
“打断什么?”
杜亦榕问道,李想头也不回,他随手抄起路边捡起来的一根木棍,大喊一声。
“所有人,只要在视线之内的,全部打断一条腿,确保他们没办法接近其他人!”
和丢掉性命对比,这是李想能在短时间内想到的最好办法。
既然没办法分辨谁是好人,谁是木偶顶替的。
那么只能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只要他们彼此无法靠近,那这些人偶便失去了作用。
杜亦榕拿起对讲机,将李想的办法告知所有人后,身影一闪,同样对准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这,这这这......”
只剩下常九日僵立在原地,他撇着嘴,脸上挂着浓浓的委屈。
许久之后,他两手一摊,大喊一声。
“我才上班第一天,这都摊上的是什么事啊!”
无奈感慨几句命运不公之后,他也选好了一个方向,随手抄起路面上一块湿漉漉的砖头,肚子上的赘肉上下跃动着,一道浑圆的身影也奔跑在雨帘之中。
“砰——”
“砰砰砰砰——”
李想手中的木棍抡出了残影,漫天的雨幕之中,他飞快的靠近每一个四散在街道上的居民,每一棍下去便打断一人的腿。
“哎呦!”
时不时有惊呼声传来,每有一道惊呼,李想便遥遥说上一句,“对不起,医药费异管局会出的!”
渐渐的,李想也打出了心得——
哭爹喊娘的,是真人。
打断了腿还面无表情的,是人偶。
这一天,李想化作所有人心头的阴影,每一棍下去,峰城医院的骨科便多了一位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