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走了老婆。”
“于是在异管局调查之后,他丧尽天良的居然说这一切都因为王冰觉醒了【混乱】,杀了儿子,还要杀他!”
故事在这里戛然而止,李想怔怔地看着身前痛哭流涕,蜷缩在地的王冰,和一脸悲愤的郑成功。
“王乐,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律师,被有钱的客户栽赃,走投无路觉醒了【混乱】。”
“赵天语,峰城小学的人民教师,被家长问责学生成绩不好,被校领导潜规则,层层压榨之下,觉醒了【混乱】。”
......
黑压压的人群不断交替上前,郑成功像是做人口普查的工作人员一般,熟练的为李想一一介绍。
“我,郑成功,在峰城施工队给人家干活的农民工,被包工头克扣工资,年前他说公司账上没钱,得去陪客户吃饭喝酒,谈成了就有钱了。”
“我自告奋勇,帮他去挡酒,想把客户陪好,那天他们递来一个合同,说是签了之后账上就能打钱。”
“可是我大字不识一个,签了之后才被告知,这是债务转让协议,包工头背不起巨额债务,卷款跑路了,只留下我背黑锅。”
郑成功攥紧双拳,“狗屁的饭局,狗屁的客户,都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局!”
“那么多钱,我怎么还得起,我如何还得起?祖祖辈辈,无穷尽也!”
李想恍然,眼前这些人,或许曾经光鲜,或许往日便已伤痕累累,可世道的不公,生活的重担还是无情的席卷了他们。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这些人,不论前尘往事如何,自从觉醒了【混乱】之日起,便是夏国这充斥着文明的社会之中的,一个人人喊打的蛀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