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种声音传来,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你们还可怜他?这个刽子手是最不值得同情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去年红山大街那场人命案?”
那人嗑着瓜子,呸了一口,娓娓道来。
“去年就是这个申鲍,硬说红山大街那陈老二是个【混乱】。”
那人啧啧的说着,“陈老二啊!多好一个人,是邻里邻居出了名的热心肠。”
“谁家有个病有个灾的,他都上去搭把手。”
“虽然是个低保户,但他念念都把自己的低保钱分出来一部分捐给街道。”
“前两年人家范寡妇都说克夫,好多男的都对她敬而远之,不也是陈老二一马当先,娶了范寡妇?”
“人家老两口过的日子那叫一个甜蜜,结果去年这申鲍非说陈老二是【混乱】,不由分说就给打死了。”
那人吐了口瓜子皮,啧啧摇头称叹道,“范寡妇一气之下撞墙死了,当时街道里闹得可大了,不还是被这薄情寡义的家伙压下来了?”
“是吗?”
“居然还有这档子事?”
人群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说申鲍是动力资本的蛋糕,被秘密处理了,也有人说申鲍是罪有应得。
竹竿哭红了眼,他抱着申公豹的遗像,跪在地上,伸手指着喧闹的人群。
“你们踏马有心没心?没有我的队长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给你们抓【混乱】,你们还有命在这里看热闹?”
“我呸!”
瓜子哥一把瓜子扔在竹竿脸上,“我们求他抓的?”
“卖烧饼的武大哥,卖衣架的小潘,还有陈老二,范寡妇,哪一位是烧杀抢掠的恶徒?不还是被他打杀了?”
“对啊,这申鲍就是罪有应得,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老天爷收他来了!”
人群更加喧嚷,一时间竹竿愕然,不知所措,外围警戒的衙门人员一个个倍感压力,他们恨不得缝上竹竿的嘴。
“申队长,你死的好惨啊!!!”
人群里,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衣着缟素,面如纸色。
俊俏的脸庞上带着泪痕,从人群中挤出,他趴在申公豹的灵柩上,嚎啕大哭。
一时间人群寂静,竹竿茫然,一杯无当啷一声滑落手里的酒壶。
“李想???”
竹竿嘴角一抽,看着申公豹灵柩上,哭的天昏地暗,比自己都伤心的人。
可不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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