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根手指,然后用力向上一掰。
“哎呦我艹你大爷!”
黄毛手指脱臼,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五官都挤成了一团,整个人也抖动起来,就差跪在地上了,他吃痛的大喊:“李想你今天完了,你必死!”
杜亦榕和常九日不知在哪里碰了面,此时也走到李想身后。
常九日虽然也怕,但这时候他知道必须得给自己哥们壮胆,他哎呦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
“今天狗链子没拴好,给你放出来了,乱咬人。”
杜亦榕闻言轻声一笑,她今天打定了主意,如果范帅真要弄死李想,那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鱼死网破这种事情,她的成长路上盘算过很多次了,她有周密的计划,只不过之前都没实践过。
“轰隆隆——”
一阵鬼火摩托的声音突兀的从操场尽头传来,打断了黄毛的叫嚣,也吸引了李想的注意,他松开捏着黄毛指头的手,向声音源头看去。
按理说学生的交通工具是不允许进入学校的,但范帅永远是那个例外。
他今天上身只穿了一身打着铆钉的黑色皮衣,内衬什么都没穿,只露出结实有型的腹肌。
下身两根醒目的大银链子从腰间盘出,挂在他油亮的皮裤上,脚上穿着一双能反光的大黑皮鞋。
整体就一个风格——狂!
停好摩托后,范帅两个胳膊做着扩胸运动,舒展筋骨,染着一头红发的脑袋也左右摇晃,关节作响的声音嘎吱传来。
黄毛三步并作两步地点头哈腰冲向范帅,然后可怜兮兮地递过自己被掰折了的手指。
“老大,李想这兔崽子一点面子不给,他打在我身上,那不就是打老大你的脸吗!”
他又说:“老大,我跟他说今天你必卸了他的腿!”
范帅没看黄毛,走了两步,冲着李想一挑眉,喊了一句:“那个挑事的就是你?”
然后当着负责纪律老师的面,吐了口痰。
“家里有没有医保?”
“买没买意外险?”
“今天你站着走进学校,可就得横着出去了!”
李想无语了,这范帅也是个能装比的,他对着范帅勾了勾手指,在一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不急不徐地说了一句:
“你是来打架的还是走秀的?”
“真踏马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