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惜自己对敌人的评价。
“王勃14岁写下千古名篇《滕王阁序》。”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骆宾王七岁作出《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传唱至今。”
“霍去病,17岁任票姚校尉,率800骑深入匈奴,斩敌2000余,俘单于叔父,封冠军侯。”
......
他列举几位后,继续开口:“壮哉我夏国,历史上从不缺年少成名的天才,自古以来横亘有之,为什么你要否定眼前这位少年呢?”
现在不光是【扁鹊】,就连李想都震惊了。
他心想——大哥,你是真看得起我!要么说肯夸奖你的,都是你的敌人呢!申公豹啊申公豹,你要是我兄弟,今天高低咱俩得一醉方休!
“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其实最聪明,他们学什么都很快,杀人,躲藏,设伏,甚至能在必要时先佯作一副好人的样子,就像今天。”
申公豹笑吟吟地开着李想:“你说是吗?”
李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新问题——
“你这么怀疑我,你怀疑我杀了王甜甜,怀疑我给你们设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的陷阱,怀疑我今天明明是【混乱】却伪善的救下同学。”
李想义正言辞,情绪激动地一拍桌子,然后双手摊开,目光炯炯地质问:
“证据呢?证据在哪里?天理又在哪里?”
申公豹从铁皮方桌后站起身来,他走到审讯室两边角落,咔哒一下接连关闭了两台监控器。
现在这间审讯室完全由申公豹主宰了。
李想一怔,他盯着申公豹,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萦绕上他的心头。
“【混乱】和我们【秩序】职业不同,这个职业只要觉醒,就会慢慢受到不可逆转的【混乱侵蚀】。”
申公豹一步步走着,一直走到李想身后,他粗实的大手啪的一下按在李想肩上。
他俯下身子,瘦削突出的脸凑到李想右侧。
“【混乱】的身体或者精神会受到等阶的影响,等阶越高,侵蚀越重,最后他们会殊途同归的走上危害夏国的道路。”
“所以我申公豹自从加入异管局,目标就只有一个,干死所有的【混乱】,哪怕是疑似的。”
说着,他猛地又直起身子,而后李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被挤爆了。
就好像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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