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十个有八个都会跑调。
但是正是这样的跑调、混乱、情绪上的不严肃，可以把精心设计的规则频率根除了。
规则要求的是纯洁。
持续不断的进行，产生共振。
周成云嘴角动了一下。
"两只老虎果然没错。"
宋明远站到了两步的距离之后，听到了这句话，镜片之后的他目光略微闪了一下。
影子男孩从铁皮柜的缝隙里探出整个头。
他怀里的小红纸人已经皱成了一团，但他的眼睛——那双没有瞳孔的、空洞的眼睛——比刚才亮了一点。
影子小男孩的声音很轻。
"以前我听园子里的孩子唱歌。很吵很乱。"
周成云把文件夹放进内袋之中，与装有空药瓶的密封袋一起放在一起。
"越吵越好了。"
到了档案室的门口。
外面的走廊依旧很昏暗，手电筒的光可以把黑暗撕开，在通道的前面照亮出来。
回头看了宋明远一眼。
"你前面提到的标准样本班。现在的班级还在运转吗？"周成云说。
"你问的是这样的话，"他说，"就是要去找它。"
"是？"
宋明远又把眼镜戴上了。
"它不在教育管理处。"他说，"在地下。"
"零号院是啥？"
宋明远摇摇头。
"比零号院还要深很多。"
档案室的门在自己的身后关闭。
老王靠在走廊墙壁上，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眯起眼睛看着周成云从里面取出来的一叠文件。
"你发现什么了吗？"
"能够使老虎保住性命的两只老虎已经出现。"
老王的烟差一点从他的嘴里掉出来。
周成云不理他，打开文件夹第二页。
之前在档案室的时候光线很暗，所以只能大概了解一些情况。
目前走廊里那盏老式灯虽然很昏暗，但是至少能看清上面写的字。
文件夹装订的方式非常古老，铁钉穿过纸张，在钉帽生锈的情况下翻页时纸边会刮伤手指。
每一页右下角都盖有一个模糊不清的椭圆形章，章上印有“零号院·音频干预科”字样，油墨已经褪色得很糟糕，像是被反复用橡皮擦过。
第一页是目录，分类方式非常粗暴——按“打断成功率”从高到低排列。成功率数据后面标注了测试样本量和测试场地，场地编号从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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