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芸还没迈进贺家大门就听到贺霞的哭声和贺言的训斥声。
“我是亏待你了还是打骂你了，你居然还要跟着她离开？”
陆小芸进屋一看，贺言正按着贺霞打屁股，而贺阳吓得不敢大声出去，贺母则是满脸无奈。
“贺言，你住手，”陆小芸推开贺言，把贺霞搂在了怀里，小小的身体早就吓得抖个不停了。
“小芸，我知道你护着她，但是这次不给点教训，她真是不知好歹了，”贺言黑眸圆瞪，十分严肃。
“行了，”陆小芸柔声道，“阿霞，她不是要她妈。”
贺霞抬起头来，嘴巴紧紧地抿着，眼泪却是不止。
“我说对了，是不？”陆小芸微微一笑。
贺霞的脸埋在了她的怀里。
“阿霞是要去问她妈妈，为什么只要哥哥不要她？”陆小芸很确切地听到她这么问邴丽珠。
话音落下，怀里已经传来了呜咽声。
“……”贺言眼眶渐渐红了，他伸手想抱贺霞，却不敢伸手，只得转身出门。
“爸爸……”贺阳追了过去。
贺母重重叹了一口气，在一边的方凳上坐下了，徐徐说起了邴丽珠，“她离开的时候，俩孩子才一岁，贺言那时候也才十三岁，我身体不好，带不动两个孩子，他就帮着我一起带，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啊。”
陆小芸听了，喉头不由发紧，所以贺言在看到贺霞跑向邴丽珠的时候才那么伤心难过。
“没事了，”陆小芸把贺霞给贺母，然后去找贺言。
此刻的他正坐在腌菜的缸子边上，端着茶缸一口一口地喝着。
贺阳看到他有人陪，就回去找贺母了。
“喝酒没点花生米怎么行啊？我给你拿点过来，”陆小芸开玩笑，缓解下气氛。
可还没转身，就被贺言拽住了，“陪我坐会儿。”
陆小芸在他边上坐下，闻着腌菜和烧酒的‘迷人’气息，说道，“知道错怪了孩子，就和她说句‘对不起’。”
“你知道吗，小芸，”贺言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自顾着说道，“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所以我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好好养大他们，看到阿霞追着邴丽珠跑的时候，我这心里……”
“好了，这不是误会了么，”陆小芸拍了拍他的手背，正要好好安慰，手被他握住了。
她反手和他相握，笑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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