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两块石头攥在手里,朝着山匪就冲了过去。
山匪头子看着这阵仗,整个身子都在抖。
他在这北关山脉横行数年,从未见过这些流犯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反抗。往日只需杀一儆百,剩下的人就像受惊的羊群一样乖乖低头。
可今日……
“你们疯了?!”他声音发颤,却仍维持着往日的狠厉,试图吓退这帮人:“今日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改日我让我龙虎寨的兄弟们踏平你们的窝棚!老老少少,一个都别想……”
话音未落,许云叔手起刀落,那山匪的喉管直接被割开了。
山匪头子的眼睛猛地瞪大,鲜血从喉间的伤口喷涌而出,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放虎归山,会给我招来大麻烦。”许云叔收回匕首,在山匪头子的衣服上蹭了蹭刀身上的血,淡淡道,“所以,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
话音刚落,苏魁已经拎着刀冲了出去。
他在军中待过七年,比谁都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
这一小股山匪头子是死了,剩下的山匪若是逃回去报信,等待他们的将是整个龙虎寨的报复。
到时候……
苏魁不敢想下去,他只是本能的听许云舒的话,杀掉这些人。
那些山匪正在被围着群殴,根本无处可逃。
刀光闪过,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从腔子里喷出来,溅了苏魁一脸。
赵老三听到苏魁的话,二话不说,拎着砍刀也冲了上去。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许娘子对他们有恩。许娘子说要杀,那就杀。
窝棚区的汉子们全都动了。
有人捡起地上的长刀,有人拎着斧头,有人干脆捡起石头。
不管是手里有什么,他们都红着眼朝那些被捆住的山匪冲了过去。
许娘子说的对,不能让这些山匪回去……
“饶命!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
一个山匪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刀砍翻在地。
“被逼的?”那砍人的流犯啐了一口唾沫,“你抢老子炭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我上有老下有小……”
“谁他妈不是!”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