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货文件！
乔依脑海里顿时浮现起前段时间在林氏纺织厂里发现的那份调货文件，上面也是由父亲签字。
日期她没有细看，但好像也是99年的。
所以说，这就是那份调货文件的下卷？！
原来，当初父亲曾给林业调过货。
可二十年前……
乔依记得，二十年前林家还没有开纺织厂，开的是木材厂还是什么不记得了，不过绝对用不到他们纺织厂里的货物才对啊，那父亲为什么要给林业调货过去？
而且，乔依又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
调的货还不少。
难道那个时候，林业已经有了开纺织厂的打算了？！
但当时小镇上有他们乔氏纺织厂，镇上住民大半都在他们厂里上班，生意很红火，周边的纺织厂都改行，或者干脆不做了，毕竟没人能比得过乔氏纺织厂。
而这个时候，林业却一反常态，偏偏开起了纺织厂？！
最关键的是，就在同年，他们家发生巨变，纺织厂也无人经营，最后由林业管理，从此乔氏纺织厂成了林氏纺织厂！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乔依不由自主的想了很多种可能性。
直到林川在她眼前晃动双手，才回过神来。
“你干嘛这幅表情？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林川好奇的自己又看了一遍文件。
乔依收回思绪，神色复杂的看着林川，问道：“上面没有杨凡的名字，你怎么知道这是杨凡的？”
林川听完将文件反过来，手指着背面：“喏，他把名字写这儿了。”
乔依定睛看去，果不其然，在文件背面，用黑色水性笔写了‘杨凡赠’三个字。
“赠？”乔依眉头一皱，不是太明白这个‘赠’字是什么含义。
‘赠送？’
可是，谁会赠送这种东西给别人呢？而且，还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文件？
“我也不清楚，就是今天我处理文件的时候，才发现这份文件就被叠在文件最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放了多久。看写着杨凡的名字，就想着送给警方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头绪。”
林川顿了顿，问乔依：“怎么，你看完有什么头绪吗？”
乔依犹疑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杨凡送你这份文件，是什么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吗？”乔依反问。
既然是杨凡放在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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